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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故事】曾有个姑娘,如我一般爱过你

曾有个姑娘,如我一般爱过你

——花痴狂魔

我也不知道董梓有什么好的,从小到大,那么多姑娘前仆后继的向他扑去——她们都瞎了吗?

1.

“周末请你们吃饭,小爷我脱单了。”董梓在微信群里甩下这一句。

“你他妈单过吗?”万年死宅少年阿东第一个骂了起来。

“单过,10岁以前我都单身。”董梓秒回。

“你不是前天才分手吗?”石樱问。

“是啊,谁规定了前天分手的不能今天脱单?”我可以想象董梓现在肯定一脸的得意。

臭骂倾盆大雨般落在微信群里,苦了我这个还在上课的强迫症患者。

“管他干嘛,有饭吃就行了。”大概是我的发言太过精辟,微信群里顿时安静下来。

终于能安心上课了。哦,不对,是安静的追剧了。

星期天的晚上,我们终于见到了能让董梓请客的真神本人。我和史宜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对方的飞机场,咽了咽口水。这次董梓的审美变了!从青春可爱萌妹子变到了红唇性感尤物?那姑娘自我介绍的当儿,我偷偷看了一眼阿东,果然是个没出息的主儿,脸红的跟鸳鸯火锅里的红锅似的。果然是屌注孤!

“就叫我Christina就行了。”姑娘,你可真会作。现在出来混都兴起艺名?

“是的是的。Christina…”董梓那不要脸的还在一旁狂点头,真想问问他,他女朋友的英文名他会写吗?

不得不说,这姑娘是真作。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自己不吃也就算了,看见我和史宜吃的倍儿香,居然还云里雾里讽刺我们吃的多!

“小娜啊,你身材真好啊,瘦得干柴棒似的胸还那么大!真让人羡慕。”石樱都把《甄嬛传》刷过无数遍了,一出口还是那么……那么草包……

这顿饭注定不欢而散了。

“这姑娘胸大无脑。”晚上,我在群里吐槽。

“火锅挺好吃。”就知道阿东没什么看人的眼光。

“这姑娘胸是垫的。”好吧,我承认和石樱比起来我也没什么看人的眼光。

2.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位叫Christina的假胸姑娘。直到阿东打电话让我们去男生宿舍看看董梓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似乎好久没见到过董梓了。

我们拿了学生会的工作证偷偷溜进男生宿舍,一进门差点瞬间阵亡。

“大董病了好几天了……”阿东坐在唯一干净的一张桌子上指了指床上的董梓。

“呼吸道感染?”石樱在地上的垃圾堆里艰难前行。

原来,董梓又恢复单身了。只是这次,他是被甩了。Christina,干得漂亮!有多少被董梓甩过的女同胞得感谢你啊!

“分个手,你至于吗?”从小到大,我看着董梓谈过无数次恋爱,也看着他分过无数次手。直觉告诉我,这一次不像以前那样。董梓这个花心大萝卜,不会真的对那个假胸姑娘动了凡心了吧?

董梓没回答我。他居然还会为别人伤心。真是活久见。懒得搭理他,我抓起角落里几乎全新却落满了灰尘的扫把。让我看董梓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如让我面对这一屋子的垃圾。

从男生宿舍出来,石樱告诉我,董梓被那姑娘耍了。在我们见不着董梓的日子里,他都忙着伺候那个姑娘。陪着她上课下课,给她买口红买衣服,还要请她室友、闺蜜、小学同学吃饭……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董梓尝尽了正常男生谈恋爱的所有滋味。可是一个月一到,那姑娘一句“我们不合适”就把他打发了。

爱面子如命的董梓又舍不下那张脸去求复合,只好窝在寝室里生闷气,最后气出了病。

“你说男的是不是都挺贱的?对他好的他不珍惜,偏偏喜欢那些不把他当回事的。”石樱骂了一路,她大概想起了她那个杀千刀的劈腿前男友。

3.

这都过去多久了,董梓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踹上几脚。那天,我们四个人正在食堂吃拉面,石樱突然拉了一个小学妹和我们坐到了一起。

“你怎么一个人吃饭?”知心大姐又附上了石樱的身。

“我去画宣传栏的版画了。”小学妹的声音倒是很好听,长得倒也乖巧可爱。

大家还没来得及插话,只听见董梓在一旁“呲溜呲溜”吸着面条,声音大得都能盖住小学妹说话的声音。小学妹低头的时候居然脸红了……我又活捉了一枚董梓的暗恋者。

石樱说我想太多,但是我敢肯定我的直觉没错。

慢慢的,名叫茉茉的小学妹也成为了我们的不定时聚餐委员会的固定成员之一。起先只是石樱拉着她画画,后来渐渐的我们也都习惯了安安静静的茉茉。几个月后茉茉生日,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和董梓告了白;也不知道董梓怎么想的,居然答应了她。不过,这倒是证明了我眼光的精准。

石樱和阿东吃惊的不得了,只有我淡定如常。

那天送茉茉回了寝室,石樱和阿东走在前面。“你真忘了那个什么Christina吗?”我忍不住问董梓。

“没有。”董梓倒是诚实。

“茉茉真是个好姑娘,反正你别把人家伤的太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冲你这话,我肯定伤不了她。”董梓的话我向来不信,因为他从来都会忘了酒后的胡言乱语。但是这一次,我却无比的想要相信他。

4.

董梓和茉茉在一起以后,我们还是五个人一起行动。只不过是由五只单身狗变成了一对儿和三只单身狗。令我没想到的是,后来居然又变成了两对儿和一只单身狗。显而易见,我就是那只剩下的。阿东和石樱请吃饭的时候,董梓还不忘嘲笑我:“你不是向来直觉很准的吗?怎么没料到他们能狼狈为奸搞到一起去?”

“因为他们不是兔子。”我没好气的回答。

“不过她的直觉真的超级准的,她第一次见茉茉就知道她喜欢你。”石樱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旁边这女的是个半仙儿。

董梓和阿东一脸的不信,只有茉茉怔了怔,没有说话。“真的吗?你喜欢我很久了?”董梓低头看着茉茉的样子好温柔,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些心酸。一定是大家都脱单了,我太寂寞了。我喝下一杯啤酒,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那段日子里的我,夹在两对儿情侣中间,日子那叫一难过。董梓和茉茉还好,石樱和阿东简直腻歪到人神共愤。以前只用过大宝和舒肤佳的阿东居然也开始研究起各路大牌口红,阿东再也不是那个见着漂亮女孩子就会脸红的他了,现在的阿东被石樱熏陶的可以连讲三天三夜的荤段子。果然人是会变的。

5.

“学姐,董梓喝多了。闹着要去找什么Christina。”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茉茉的电话。

来不及联系石樱和阿东,我穿着人字拖冲进了茉茉电话里说的那家KTV。

“走走走,你带我去找她!我要跟她说清楚……”一见到我,董梓就非让我带他去找Christina。

我看看一旁站着的茉茉,想起了石樱的话,男人就是贱!这么好的姑娘站他面前都不知道珍惜。董梓抓起酒瓶又要喝酒,也不知道茉茉哪来那么大的劲儿,居然安妮董梓手里抢过了那瓶酒。

董梓推翻了桌上的空酒瓶,开始胡闹。

“给他吧!都喝成这样了,再醉也醉不到哪儿去了。”我接过茉茉手里的酒瓶递给了董梓。

董梓又瘫在了沙发上。

“茉茉,你先照顾他。我出去下马上回来。”我以我最快的速度买了醒酒药,并且带了一名出租车大叔进KTV里扛出了董梓。

等到我们把董梓拖到酒店的床上已经是后半夜了。茉茉一句话不说,安静喂董梓喝水,给他擦脸、擦手……

直到安顿好一切,她才开口问我:“Christina是谁?”

我只好告诉她那个做作的Christina的故事。我以为她会羡慕Christina,没想到她却说很羡慕我。

“羡慕我什么?”我又不是那个让她男朋友伤心的女孩。

“羡慕你知道他的一切。羡慕你参与了他的过去、现在,想必你也一定会参与他的未来。”茉茉坐在地板上缩成一团,“不管董梓换了多少个女朋友,你都会一直在他身边。不是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茉茉。原来她想要的居然只是永远陪在董梓的身边。我回头看了看熟睡的董梓,他到底何德何能可以遇到茉茉这么好的姑娘?

6.

那一晚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起。我们就这么糊糊涂涂的到了大四。此时的董梓,突然变了一个人,开始努力奋斗。

茉茉已经大三,自己的学业压力也不轻。可是她还是像从前那样乖,下雨的时候不用董梓送伞,生病的时候不用董梓买药,饿了的时候不用董梓送吃的……在这一点上,石樱可是个反面教材。

终于到了拍毕业照的那一天。晚上聚餐的时候,董梓突然说了分手。他对茉茉说,我们是当着他们的面在一起的,现在我们也当着他们的面结束。“敬你一杯酒,从此不回头。”茉茉没有说话,我们只看到董梓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之后走出了小饭馆。

“董梓这臭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石樱大概觉得是自己害了茉茉,话音未落已经冲了出去。

“就是,茉茉是我见过最爱他的姑娘,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阿东也冲了出去。

慢慢一桌子菜一口未动。茉茉就那么坐在那里,没有哭也没有闹。许久,她才开口:“学姐,你知道吗?我身边的朋友都告诉我说董梓是个渣男,他的女朋友凑多少桌麻将都不够。可是在我看来并不是那样,他对我还是很好的。他记得我的生日,记得我们的纪念日,他把我的生日设成手机密码……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两行眼泪顺着茉茉的脸颊落下来。

她端起那杯酒皱着眉头将那杯酒喝得一滴不剩。

“我不是最爱他的人,”茉茉放下了酒杯,又接着一字一顿的说:“你才是。”

我坐在那里,仿佛觉得自己是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茉茉面前。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看出了我的心事,更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了我深深隐藏的心情。

“他喝醉的时候你不会劝他别喝了,你只是默默买好解酒的药;他的喜怒哀乐你总是第一个发现;他的每一个表情你都懂,他的每一段过去你都在,你是爱他的对不对?”茉茉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逼问。

“是,我承认。”我承认我喜欢董梓,而且不是喜欢了一年两年,而是八年。

茉茉笑了,然后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站起来说道:“学姐,我是真的羡慕你。也是真的佩服你。学姐!祝你前程似锦,也祝董梓学长,前程似锦!”茉茉说完这些话就走了。

7.

那一天我们似乎就大学毕业了。一晃时间过去了那么多年,前两天听说茉茉结婚了。而董梓也变成了一个有着啤酒肚的小中年大叔。虽然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想起那个乖巧的茉茉,但是我却怎么也忘不掉她,那个和我一样深深爱过的女孩。

(完)
———枕边的呢喃———
我可以当你的小宝贝吗?犯了错你都不舍得骂我,还心软给我抱抱的那种。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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